官颖棠听到声音怔住,转过身,见是等了一天的熟悉身影,立刻扑上去抱住,“老公!”
孟清淮伸手接住,将人抱了个满怀,紧了又紧,“怎么这么委屈?”
官颖棠叫得的确有几分委屈,明明只分开了一下午,但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极了。她总在想,自己走后孟清淮会不会被父母责怪,会不会被要求和自己离婚。
毕竟这场会面有太多的突然和尴尬,是官颖棠都不想去回忆第二遍的程度。
“我担心伯父伯母不让你再见我了。”她瓮声说。
“又乱想。”孟清淮轻点了下她的额头,“他们下午在商量,要挑哪天来你家下聘礼、派喜饼这些事。”
官颖棠眨了眨眼,半信半疑,“真的?”
“我没有骗你的必要。”孟清淮说:“我父母很快就会来登门拜访。”
也是,这要是个谎言,根本维系不了几天就会被戳穿。
官颖棠忐忑不安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些,想起孟清淮父母即将来谈婚事细节的事——
她从男人怀里仰起头,“那你呢?”
孟清淮以为她说登门拜访的事,“我当然会一起来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官颖棠的唇张了又闭,还是矜持地轻拍了一下孟清淮的胸口,“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忘了?”
孟清淮到这里才明白了她的意思,唇角微微抬起,故意问:“什么事?”
官颖棠瞪着他,几度欲开口——你说好要跟我求婚的呢?
从孟清淮说下这句话的那天起,她就一直在期待,一直在等。
但现在他好像忘